就一堵墙后,客人的聊天声清晰可闻,踱步忽近忽远。
“放开我。”雁春夏下意识攥紧他的衣领,“小心洒了。”
沈意知长手一伸,碗便被他放在旁侧的小茶几上,随后他掐着雁春夏的下颌,仰着下巴吻了上来。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闯进唇腔,刺鼻的味道要她下意识躲开,但后脖上的手压着,不让她退分毫。
唇齿相依,她嘴里的甜味还没有散去,像是难得的甘甜,他甘之如饴。
沈意知的吻毫不温柔,甚至比重逢那一次还要用力,吮吸着仿佛要将她拆入腹中。
“老板,钥匙是在这个柜子里吗?”
“别,别过来——”
李舒白一个大步挡在雁春夏和沈意知前面。
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客人被吓得顿在原地,“怎、怎么了?”
李舒白硬着头皮解释:“等一下我给你送过来,好像不在这里。”
客人的朋友还在叫他,他也没有继续问,转身离开。
而此时的雁春夏已经整个人钻进了沈意知的大衣里,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毛衣传来。
这个时候雁春夏才发现,沈意知穿的很单薄。
外面穿着大衣,里边只有一件毛衣,甚至没有穿保暖衣。
山上的温度起码要比山下低一半,所以他就穿成这样,一点都不冷吗?
李舒白深吸一气,转身看来:“听妈说,新开的客人是春夏开的房我应该的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