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灯火通明,新来的游客些许可以玩在一起,倒不会显得太无聊。
“春夏,四个蛋够不够呀?”李奶奶边往碗里放白糖,边问。
雁春夏忙摆手:“奶奶,两个就好,晚饭吃的多,现在没有很饿。”
李奶奶嘀咕道:“两个哪里吃得饱呀,我都要吃三个。”
就在两人交谈时候,院外发风铃叮咚作响,门铃被人摁响。
李奶奶擦擦手中的水渍就要下楼,雁春夏先一步拦住她,俏声说:“奶奶,火!您看火!”
李奶奶哎呦一声,边道着谢,边回头看火。
李奶奶烧的是土灶,稍微不留神,火一大定西就糊掉了。
厨房在一楼,出来拐个角就是门。
雁春夏把记客人的本子拿出来,再走去拉开门。
山里的晚上很冷,门一打开呼啸的风就拼命灌入,虽然刚才和李舒白出去,身上套了件冲锋衣,可是此时还是被冷的直打哆嗦,她甚至没有看清门外站的是谁,便慌不择路的打开门,放他进来。
低着头在本子上写日期。
“您好,几位?我们目前没有大床房了,还有一个双人间,不过双人间——”雁春夏看着视线里极为熟悉的一双鞋子,再从那双修长的腿一路向上,在他高级材质的大衣外套之上看清他别在胸前的胸针。
是一只大雁,翅膀张开,栩栩如生好似即将飞出。
平稳深沉的呼吸入耳,酥麻又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