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他唤。
沈以宁抬眼看来,富有些诗书气温润的脸上捻着极淡的笑,看似随口一问:“做什么去了?”
沈意知随意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慢条斯理的理着衣角:“三哥想问什么?”
沈以宁笑:“还以为旧情复燃”
“三哥自己的事情都处理的不好,就不要把手伸得太长来管我的。”沈意知语气淡淡,“如果没什么事,三哥可以先离开。”
沈以宁面上闪过一抹尴尬,默不作声的转移话题:“医生说奶奶醒了,想见你。”
沈意知冷笑声,冷冰冰的看着沈以宁,“关我什么事?”
“”沈以宁叹了口气,“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我都知道她没多长时间了。”
沈家的情况不亚于所有错综复杂的豪门关系。尤其是沈意知这一脉最为难说。
沈意知的母亲并非是他父亲的原配,他有四个哥哥,两个妹妹,除去沈以宁和陈静和他同父同母,余下的另外三个兄弟姊妹都是原配所生,不过原配身体不好,较早离世,后来沈意知的母亲过门,又因为身份地位的缘故,不受沈老太太和沈老先生待见。
其实到沈老先生离世前,沈意知、沈以宁、陈静在沈家都称得上举步维艰。
陈静脱离沈家的早,就连姓氏也改了,独留下沈以宁与沈意知。
沈意知从小都不喜欢沈家人,将母亲遭受的所有遭遇都归咎于沈家的人。
甚至连同他出国,也是沈老太太一手安排。
沈以宁知道他还在恨,想着自己的话也带到,算是尽职尽责,便不再多说。
“算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清楚,山城的产业由你接手我很放心,但你也得明白,到底还是在英国的人说的算。”
沈以宁语重心长的说,随后重重的拍了拍沈意知的肩膀,“至于感情上的事情,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也有二十六岁了,总有自己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