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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在心底里暗暗叹:不愧是有钱人玩的真花,亲嘴还要打脸。

不多看不多问,只朝二人问好,随后打开车门道:“二位请上车。”

雁春夏懒得管沈意知要跟着,上车后便将他当做空气对待。

沈意知也不说话,但他的气息太过于强大,即使不说话依然压抑着车上沉闷的气氛,气压低到可怕。

雁春夏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和沈意知从一辆车上下来,于是让工作人员在宴会厅拐角的花丛后便将车停下来,她自己步行入内。

沈意知紧随其后的下车,车门被摔得砰响,目不斜视的先雁春夏一步大步离开。

雁春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反倒贴心的和一旁汗流浃背的工作人员说:“他叫沈意知,如果把你车摔坏了,记得找他赔。”

工作人员哪里不认识沈意知,话到嘴巴边上又咽下,忙不迭点头:“多谢提醒。”

沈意知走近宴厅,大半的宾客已然入坐,仍有零散站在一侧攀谈。

周奕楠一直注意着动静,见他回来这才放心下来,三两步走到他跟前,将手里的红酒递过去,看着他的脸意味深长的说:“抽烟抽一个多小时就不说你了,怎么还给自己的脸抽红了?”

沈意知饮了一口红酒,烦躁的心情依然难以压制,视线不自觉的落在门口,迟迟不见那抹身影从他之后走进来。

“看什么呢?”周奕楠瞬着他的视线,伸长脖子看去,除了来来往往的服务生,也没什么好看的,“没什么好看。”

沈意知淡淡的瞥向他:“你很闲?”

周奕楠摇拨浪鼓似的摇头:“我只是看你去了这么久,看起来挺浪荡,以为你是去找人了呢,不过现在看来,这现实就和没打通的电话,还是不肯理你呀。”

沈意知却绷着嘴角,语气冷硬:“谁要她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