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挥之不去的愠怒。
愠怒,他在气什么?
雁春夏抬眼毫无遮挡的同他对视,酒意散去就连眼睛也看的清楚了些。
她启唇讥笑:“你这是在做什么?求复合吗?”
沈意知是那样高傲的人,目中无人不说,绝不会说些低声下气的话。
雁春夏也是捏着这一点,在他的沉默中继续说:“沈意知,五年前我们就没关系了,这是你亲口说的,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短短一句话,仿佛抽光沈意知身上所有的力气,矜贵的西装衬得他有些狼狈。
他黑眸定定,眼眶布满红血丝,死死的咬着牙,额角青筋迸起,极力忍耐着情绪,却还是抑制不住。
“男朋”
“叮——”
手机突然来电,短暂的光亮在两人之间闪烁,扫去黑暗,清晰露出沈意知的脸,也彻底止住他接下来的话。
雁春夏撇开眼,没有避开他就拿出手机接了电话,声音中带着点点沙哑:“喂,十一。”
宁十一道:“燕子你怎么还没回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仪式马上要开始了。”
雁春夏看了眼时间。
‘18:32’
已经快到七点,仪式马上就要开始,如果再不回去就是对新郎新娘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