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知已经闲庭信步至门前,微微颔首:“抽烟。”
“只是抽烟?”
“抽完烟回来抽你。”
周奕楠:“……不是有病吧,说实话不让人说了,有本事你捂着耳朵呀?”
等沈意知背影消失后,周奕楠才骂骂咧咧的收回眼神,察觉到房间里的视线灼灼,立刻没好气的瞪了他们一圈,“自己玩,还看,小心沈意知回来就收拾你们。”
包厢里还有两男一女,都是些玩的近的朋友,对周奕楠的话也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人敢八卦沈意知的事情,纷纷举着香槟让他喝一口消消气。
婚宴起码还有两个小时才开始,雁春夏受不住室内闷闷的,便想着到外吹吹风散散酒气。
这个酒店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山庄,而穿梭在其中的柏油路又因为绿植斜倚婆娑树影摇摇晃晃。
月色清冷,细碎的光披在她身后,随着她一动再动。
怀中手机铃声响起,雁春夏把手机抽出来,贴在耳边,酒意上头,站的不稳,“喂。”
“燕子,杉姐想见见你,你在哪儿呀?”宁十一问。
雁春夏环顾四下,别墅与假山融为一体,好似张扬的鬼魅丽影,复制粘贴似的一模一样。
“我出去透透气,马上来。”雁春夏道。
宁十一正忙着,便也没有再多问,只叮嘱一句不要走丢了,就把电话挂了。
雁春夏长呼一口,打算顺着来时的路走回去。
只可惜酒气上头的人,甭说记住路,就连走路都困难。
雁春夏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热闹喧嚣彻底远离,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走丢了。
突然,身侧的草垛里突然传出一阵窸窣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