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竹警官,新年快乐。”
竹韵知道,齐虎在对她做心理攻势,面不改色地坐下,直奔主题:“你和席之州是怎么认识的?”
齐虎对她的反应有些诧异,看了她半晌才说:“是他找上的我,我刁腾飞。”
齐虎咧嘴笑,原本可怖的脸愈发恐怖:“他就是个蠢货,想引导我?”他嗤笑一声,“弱点都在我的手上,痴心妄想,我既然被你们抓了,就没想着再出去,不过没关系,他们总会继续做我们没完成的事。”
“方格杀人,是你引导的?”
“没错,”齐虎爽快承认,“姓席的干的那些事太小儿科,我只不过想给他打个样,哪知道他这么不识货。”
“纽扣也是你寄的?”
“纽扣?什么纽扣?”齐虎的表情不屑一顾,“少拿那些有的没的来唬老子。”
竹韵眯起眼:“那就说说当年的劫案。”
齐虎根本不在乎:“那是他们温家欠我的,把我扔给别人,又让我自生自灭,我那两个好哥哥自知对不起我,原本三个人的抢劫,他们突然提出如果失败了,至少要保下我,所以,我先伪装顾客,进了金店。”
他嗅了嗅鼻子:“哪知道警察来的这么快,我们所有的踩点都成了笑话,按照计划,他们选择假意投降,出去以后按下炸弹的控制器,”齐虎似乎有些遗憾,“可惜,我本来应该没事的,躲在最安全的角落里,最多破点油皮,但是我看到那边掉了一块金条,我去拿金条,炸弹却在这个时候爆炸了。”
“好歹没死,倒也好,再也没人能认出我是谁。”
竹韵终究还是没认住问出口:“那天晚上,你想对我做什么?”
“你?”齐虎耸耸肩,“吓唬吓唬你而已,没想干什么。”
竹韵不信,但是齐虎再也不肯说什么:“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警官,你们再怎么问,我都只有这些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