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突如其来的偏头疼惹得她更加心烦意燥。
忽地,楼梯间那边传来又急又重的脚步声。
封析扬从桌子后面绕出来,站在门口等,所有人都屏住了呼气。
有人老远地喊道:“封队,手指。”
卫本仁一下跳起来,以与他身形极度不配的速度冲到门边,越过封析扬从那人手里接过盒子,打开,深吸一口气,果然是手指,那颗痣那样熟悉。
每个人都站起来,伸长了脖子看,但没有人去打扰卫本仁。
卫本仁从兜里掏出放大镜仔仔细细地在手指的断口处看,半晌,好像舒了一口气,他几乎带着哭腔:“老陈还活着。”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好几个警员已经忍不住擦眼泪。
还是有警员不放心:“卫,卫法医,绑匪会不会,会不会……”
“不会,”卫本仁立刻否认,“伤口有生活反应,手指切口的状态看起来被切下不超过二十分钟,他不是答应了明天给封析扬听老陈的声音,不会,肯定不会。”
卫本仁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安慰大家。
封析扬喊了声:“大熊,拿地图。”
卫本仁给出了手指切下不超过二十分钟的结论,手指被发现的地方在距市局五公里以外的一个垃圾桶里。
送到市局,以交警骑摩托最快的速度至少需要十多分钟。
没人敢保证手指刚被放在垃圾桶上就被人发现,即便如此,假设犯人有汽车,城市汽车平均时速为五十公里,那么犯人所在的范围就是以垃圾桶为中心,八公里为半径的圆里。
熊少华“啊?”了声:“八公里?我的天,这……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