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竹韵看着他:“如果两案子有关系,我们查骆医生的失踪,不算违规吧?”
封析扬果断道:“去诊所。”
席之州还在不间断地跟骆昀哲联系,一直无果。
今天是休息日,韵和诊所里没人,竹韵拿了钥匙开门。
穿过前厅,第一间就是骆昀哲的办公室。
两人正准备进去,听见有人进来。
是席之州。
竹韵一拍脑门:“哎呀,我忘了您说过来查小骆的地址,应该让您别跑这一趟的。”
“没事,”席之州略显疲惫地摆摆手,“反正今天也闲着,我也想知道小骆到底……”
他顿了顿:“陈老失踪,现在小骆也……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封析扬问:“席所,骆昀哲之前有没有异常表现?”
席之州摇摇头:“说实话,你问我,我还真说不上来,我平时忙,一半时间在诊所,一半时间在外面跑,确实疏忽了对自己员工的关心。”
竹韵有点赧然,别说席之州,她也没有关心过。
心理医生每天面对的都是各种低落、抑郁的负面能量,为了自身的心理健康,诊所会定期安排员工做心理疏导,除此之外,确实没有过多关心员工。
竹韵一向认为年轻人并不喜欢被大量占用私人时间,所以工作以外,只有偶尔聚餐,很少组织集体活动,她对员工个人生活的尊重也造成了对他们的了解极度匮乏。
竹韵这才发现自己之前对诊所的管理有着很大的问题,其实关心员工与尊重他们的个人生活其实一点也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