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驶过两个路口,竹韵才从后座直起身体。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在车上时,距离越靠近诊所,她心里就越发不安,最终选择放弃下车。
她回头看了一眼,对司机说:“师傅,不好意思,还是回天和小区”
竹韵希望只是自己多疑。
当晚,她做了个梦,梦到韵和心理诊所里一片漆黑,只有前台的电脑屏幕闪着蓝幽幽的光。
闪烁的蓝光映在坐在电脑之前的人的脸上。
竹韵心里一惊,是骆昀哲。
骆昀哲咧开嘴鬼魅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牙尖上挂着一滴鲜血。
竹韵猛地坐起来,一脑门的汗。
她长长呼了口气,抹了把汗,手臂垂下,摸到一手软乎乎的毛。
老五被扰了清梦,不满地“喵”了声,又将头埋下去,用两只爪子捂着脸,蜷成一团,继续呼呼大睡。
竹韵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下床,去厨房倒了杯凉水灌下,清醒过来。
晚上这段插曲不知怎么在她心里无法释怀。
为了不引起任何麻烦,竹韵忍了两天没回诊所,甚至没有和诊所里的任何人联系。
一直等到第三天下午,竹韵拿着席之州的调查报告大大方方地回了诊所。
顾明珠满脸笑意地对她招手:“姐,回来啦。”
竹韵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扬着手里的文件袋:“找席老师聊些事。”
骆昀哲端着杯子出来,和竹韵打招呼:“竹姐来了。”
竹韵笑盈盈地冲他一点头:“席老师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