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下班了。”
竹韵起身:“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走不走?”
她这么问,封析扬反而踌躇起来:“你,你们先走,我再等会儿。”
“好吧,那,明天见。”
大雨来得始料不及,早过了下班高峰,又逢大雨,竹韵正在车站等车,等了快二十分钟车也没来。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凉。
瑟瑟秋风里,竹韵冷得手脚冰凉。
事实上,这个季节的降雨很少伴随闪电打雷,但不知道为什么,一辆轿车正从车站旁驶过,天空突然炸亮。
这道亮光足以让竹韵看清了面前轿车里的那张侧脸。
那半张脸上满是狰狞的伤疤,竹韵一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失神的目光被那可怖的伤疤牵引,直至车子消失在视野里依旧不能回神。
是那个人,是杀死谢瑶的那个人。
竹韵仿佛被抽离了现实,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她浑身冰凉,是那种从内而外,骨子里散发出的冷。
好像被无形的力量定了般,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封析扬连按了几声喇叭仍不见竹韵动弹,这才发现她不对劲。
他打开车门冲进雨里:“竹韵,竹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