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走着,都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微妙,封析扬打破沉默:“你,真的不做心理医生了?”
竹韵“嗯”了声:“也算不上做或者不做,只不过我正在做更想做的事。”
封析扬扭头看她,突然说:“对不起。”
竹韵一下没想过来。
上次在烈士陵园,在心里对死去的战友说了“对不起”,这次,是封析扬真真正正的第一次开口说“对不起”。
“如果……”
竹韵:“如果你们早点发现了劫匪的意图,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在劫案里丧命了?”
封析扬舒了一口气。
“你是神吗?”竹韵凶巴巴地反问他,“即便是专业学心理学的,也不能看穿人心,你以为真跟美国电影里演的一样,看一眼就能知道一个人在想什么,做过什么?”
封析扬:“……”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是那些人……”
封析扬突然一笑:“你以前为病人们做治疗的时候也这么凶?”
“才不是,”竹韵突然反应过来,“你说我凶?我哪儿凶?你倒是说说看我哪儿凶……”
她作势要打,封析扬赶紧逃命。
一个追,一个逃,追的那个一脸假凶,逃的那个压根没真逃,寂静的街道上都是两个人的笑声。
再次确认竹韵已经安全到家,封析扬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