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故笑着指指她:“你啊,真是灵光,是啊,连着去了几家都被赶出来了,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
竹韵颇有兴致地看着陈故。
陈故垂了垂眼眸:“是一位受了重伤的战友,他答应了见我。”
“太好了,”竹韵高兴地一拍手,“陈老,这算迈出了第一步。”
陈故被她的情绪感染,也跟着高兴起来:“对了,席所昨儿和我提了一嘴,市局正式聘用你做顾问了?”
竹韵拿出聘书给陈故看。
“真好,”陈故满眼都是市局的那枚红章,眼中说不出是替竹韵高兴还是羡慕,“你自己怎么打算?犯人做案子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正休息,还是有别的事情,如果有警情的时候,你正在替病人做治疗,那么不管对病人,还是对案子,都是不负责任的。”
这一句话点醒了竹韵。
刚才她还在想,留在她手上的病人也就还有五、六名,本着对病人负责人的态度,她应该有始有终。
可确实,警情说来就来,谁会顾忌她的时间,最后反倒耽误了病人的治疗。
人呐,就是在不断地做选择,有舍才有得,竹韵舒了口气:“陈老,谢谢您,我明白了。”
竹韵当即去找了席之州。
席之州:“这就对了,不要有心理负担,这个决定对你,对病人都好,你要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我才不会和你合开这间诊所,行了,我叫他们过来,你们交接一下,也联系病人,尊重他们的选择,”席之州说着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哎,我先说清楚,你虽然不做心理医生了,但诊所你有份,办公室也给你留着,你随时都可以回来,诊所如果有什么事,你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