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还与凶手喊话,让他走。
之后警察在现场找到了不属于吴栋的鞋印,还有一滴来历不明的血滴。
并且,从厕所的窗户处也提取到了同样的鞋印。
但尽管如此,吴栋也百般辩解自己不是凶手,可凶器在他的屋内被发现,证据确凿,警方认为,鞋印是吴栋做的假象,以此结案。
至今还没有对吴栋提起诉讼,正是因为案件中的脚印和血滴,仍是疑点。
这桩案件不合常理的地方简直不是一点两点。
竹韵又翻到了现场的照片。
刘颖母女死在主卧,女儿刘颖仰躺在床上,四肢并拢,衣着整齐,身上还被盖了一床被子,反观母亲缪倩,倒在地上,穿着睡衣,姿势扭曲。
而刘勇应该是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被在房里等待的凶手杀害,
竹韵心里泛起一阵怪异感。
她记得前两天的讲座中,罗伯特·雷斯勒说过有一种情况,凶手对死者有很深的感情,他们不能接受死者死后的模样,会对死者梳妆打扮,也是自己的一份忏悔。
看起来证据确凿,但凶手一直没有认罪,现场也有疑点。
竹韵在心中理了一遍头绪,打算明天好好会一会这位吴栋。
第二天,竹韵起了个大早,她住在城东,而看守所在城西,要跨越整个城区。
她索性早些起床,坐公交慢悠悠地过去,路上还能再理一理思路。
市局这次让她见一个还没有最后定罪的嫌疑人,正是出于谨慎。
一路上被颠得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汽车终于到站。
竹韵看了眼手表,时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