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庆来和叶琼秋年纪都大了,竹韵想说“我来”。
叶琼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我是他妈妈,我陪床。”
宋庆来:“要不还是我来吧,他夜里如果有什么事,我方便些。”
叶琼秋倒也没推辞:“老宋那就辛苦你了。”
等封析扬在病房安顿好,叶琼秋拉着竹韵离开。
竹韵执意要送叶琼秋回家,又惹得她心里一阵赞赏。
一路上东拉西扯,但叶琼秋没有问,也没有说封析扬因为收了什么刺激导致休克。
别人的私事,竹韵也不好多问。
回到家已经是半夜,竹韵这才察觉有多累。
迷瞪着冲了把澡,连老五都没撸,倒头就睡。
清晨,竹韵是被老五不满的声音叫醒的。
她用手指撑开眼皮,果然,猫碗空了,这个只知道吃,不知道心疼铲屎官的小畜生。
竹韵无奈,只能起来倒粮,一番折腾下来,倒也没了睡意。
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七点,梳洗一番,化了个淡妆,去医院看望病患。
在医院外的粥店买了粥,竹韵站在病房外刚准备敲门,听见里面宋庆来正中气十足地骂人。
“你打报告要求回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说你都好了,臭小子,你敢骗老子,你信不信老子马上把你发配回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