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副老人的打扮。
疏散了楼里的其他居民,楼上下的楼梯拐角处都安排了刑警。
竹韵被留在了对面的楼里,她拿着望远镜紧张地看着方格家。
封析扬敲了敲方格家的门,不知从哪学来的口音:“有没有人,我是楼下的,你家卫生间里漏水渗到我家了,开门。”
半晌,里面没有动静。
封析扬又敲了敲门,重复道:“有没有人,我是楼下的,你家卫生间里漏水渗到我家了,开门。”
“滚,”里面传来一道不耐烦的男声,“再不滚弄死你。”
声音尖锐的犹如针尖在玻璃上划过,这不是正常的成年男性应该发出来的声音。
封析扬正准备抬脚踹门,突然听见里面传出一阵细小的孩童哭泣的声音。
那声音闷闷的,显然被人捂住了嘴。
他心里有一丝庆幸,庆幸孩子还活着,又愈发紧张。
如此一来,更加不能轻举妄动。
竹韵被留在借来的房子里,她抓着望远镜的手心里冒了汗。
手机抖动了几下,竹韵拿出来一看,是席之州的电话。
对了,席之州要问她拯救受害人及家属计划的进展。
可现在,她实在无心回答,按了挂断,回了个消息——席老师,我正和刑警队执行抓捕任务,稍后联系。
就一瞬的功夫,她没看见方格在干什么,再一抬眼,发现方格竟然拉开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