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析扬透过百叶窗,依稀看见竹韵喝下了他装作买多,便宜手下们泡的茶水,满意地将目光移到桌上的案卷上。
竹韵看完了已经筛选出的部分居民档案,失望地转动脖子,都与她心中的那个凶手不符。
封析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旁边:“吃午饭,边吃边说。”
食堂今天有鱼有虾,直接戳中了竹韵的喜好。
有些人不耐烦剥虾壳,剔鱼刺,对这两种美食敬而远之,偏偏竹韵最是享受剥虾壳和剔鱼刺的时刻。
当完整的虾壳和没有鱼刺的鱼肉被整个送进嘴里时,那种满足感难以言喻。
只可惜,她不会做,也只能偶尔满足一回。
透过玻璃窗口看见里面一盘盘的水煮虾和红烧鱼时,像老鼠掉进了米缸般兴奋。
她兴奋地指着那盘红彤彤的虾,刚准备开口要,被头顶一道声音打断:“陈阿姨,给她那盘炒仔鸡,还有青菜,鸡蛋羹,青椒豆皮肉丝,再来一碗萝卜汤,我也要一样的。”
竹韵怒目圆瞪地扭头看他。
封析扬的胳膊越过她去接陈阿姨递出来的餐盘,凉凉道:“你咳嗽好了?”
咳嗽不要吃鱼虾,是每次看病医生的医嘱。
竹韵觉得他大惊小怪,自己没那么多忌讳,但封析扬到底是为她好,又不得不领他这份情。
气哼哼地吃饭。
封析扬看在眼里,感觉十分有趣,这与她平时分析案情时冷静专业的模样实在判若两人。
过了好一会他才问:“送回来的资料都看过了?是不是没有符合的?”
果然,一说到工作,竹韵立刻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