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她熟练地从箱子里捞起一桶红烧牛肉面,咬着塑料叉子,利索地撕开调料包,一股脑倒进去去开水房接开水,然后和一群臭男人一起盯着投影嗦面。
卫本仁给出了初步鉴定结果,死者有身孕,死亡时间在早上九点半左右,有被性侵的迹象,死于刀伤,身体多处刀伤的伤口几户为同一时间造成,都是致命伤。
尸体没有移动痕迹,现场为第一案发现场,现场血迹明显少于人体血量,死者部分身体器官消失,疑似凶手带走了死者的血液和部分器官。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塑料叉子,有几个甚至开始干呕,他们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一边吃饭,一边讨论案情。
熊少华忍不住嘟囔:“这是变态吧。”
封析扬:“大许,明天带人去查文进和祝星的人际关系,经济情况,大熊,你说的那个帖子,几个拍下照片的人都联系一遍,他们在哪里发现了被虐杀动物的尸体,带人去现场周围走访有没有见过的人。”
“是。”
“是。”
散会时已经过了十点,虽然没有直面现场,但光是投影的画面已经足以让竹韵生理、心理收到双重打击。
大脑被刺激,严重受创,别说思考案情,她连怎么下的楼,怎么走出的警局大门都想不起来了。
从早上到现在她只吃了两口泡面,这还是在她尽力隐忍的情况下,否则就连那两口泡面都要被吐出来了。
勉强撑着和同事们挥手告别,竹韵在打车和坐公交之间只犹豫了一秒。
她往路口走了几步,正准备伸手拦车,一辆桑塔纳在她面前停下。
封析扬的脸从他摇下的车窗中露出来:“上车,送你回家。”
竹韵其实不太想看到他,一看到那张脸就想起他站在投影前说案子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