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析扬勾勾唇角。
隔着一面墙,正在监控审讯的许志鸿问竹韵:“竹医生,老大是什么意思?”
监控室是刚修好启用的,还有些油漆味。
竹韵半掩着口鼻:“封队只问了他母亲是怎么死的,他却迫不及待地说出是意外,这说明,他心虚。”
许志鸿嘴巴张成了个“o”:“不会吧,他母亲也是他杀的?”
竹韵耸耸肩:“是不是你们都拿不出证据,我倒是觉得,他有参与害死母亲的成分,但是一开始他并没有想致他母亲于死地。”
许志鸿摆出虚心受教的模样。
“严重的高血压是需要每天服药才能控制血压,不能断药,否则血压上升轻则头晕头疼,重则危机生命,我想换了他母亲的药,目的只是为了让母亲不舒服,算一种报复行为,但是没想到造成了他母亲的死亡。”
许志鸿恍然:“我明白了,正是因为他母亲的死亡让他再次尝到了甜头。”
竹韵点头,又将目光投向监控中的审讯室。
封析扬提着物证袋:“沈慧知道和她联系的那个人是你吗?”
“不知道,”张平盯着手机,“我在网上乔装了身份和她联系上的。”
“手机是怎么回事?”
张平移开了目光:“上网不能随时随地,我又不能用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她联系,只能又买了一只新手机,我知道她去看心理医生,我必须要让心理医生诊断出她有自杀倾向,所以每次她看完之后我都会打电话给她问她就诊的情况。”
封析扬放下手机,冷冷看着他:“为什么必须让心理医生诊断她有自杀倾向?又为什么每次在她就诊之后打电话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