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竹韵片刻:“美人,你不是警察。”
竹韵淡淡一笑:“你怎么笃定我不是警察?”
男人微微仰头,往后靠在椅背上,十分自信:“首先,文职警员不会来监狱见我们这些所谓的杀人犯,其次,作为刑警,你皮肤白皙细腻,不是那种长期跑现场的,整天风吹日晒的人,手指干净修长没有老茧,没有练过枪,身材嘛,”他的目光像蛇信子般在竹韵身上上下舔舐,“过于纤细,缺乏肌肉,显然你也没有经过专业体能训练,毫无力量可言,无法与嫌疑人搏斗,所以,你不可能是警察。”
说得不错,可惜,对现在警局组织机构了解不足。
竹韵缓缓拿出刚拿到手不足一天,还没捂热乎的证件。
实际上这不是正经警官证,不过是为了让竹韵方便出入市局给她的临时出入证,包了个市局的外壳。
如果男人谨慎些要求打开给他看,他就会发现竹韵在唬她。
“你错了。”竹韵得意地一笑。
男人瞬间愣住,随着手铐脚镣“哗啦”一声,他身体猛地前倾,好像不相信般要将证件上的信息看个仔细。
原本膨胀的自信心一下被击倒,男人愤怒地咆哮,挥舞着胳膊企图挣脱手铐。
守在门外的警员听见动静冲进来一左一右按住男人,厉声喝道:“老实点,坐下。”
男人被压制得无法动弹,红着眼:“你怎么可能是警察。”
竹韵收起证件不急不慢。
男人对自己极为自负,对任何事情都有着超乎常人的控制欲,一但事情偏离他的控制,他便会发怒。
平时他做事谨慎,细心,没有破绽,可一旦他开始发怒,就会失去理智,这是最容易侵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