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局,您找我……”封析扬的话突然停住。
竹韵几不可见地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
空气中弥散出一丝火药味。
他看着那个有些熟悉的背影怔了几秒,随后很快反应过来,毫无破绽地走过来抽出椅子坐下,将资料放在桌上。
宋庆来没有察觉到异样:“认识一下,这位是韵和心理诊所的心理医生竹韵,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心理学研究生,竹医生,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封析扬。”
封析扬一扬眉,伸出右手:“代——副支队长,又见面了,竹医生。”
宋庆来听见他特意强调那个“代”字,刚想说点什么,注意力瞬间被那句“又见面了”吸引:“你们,认识?”
竹韵也伸出右手,浅浅与封析扬握了个手:“你好,封队长,昨天见过,正是为了宋局您刚才说的那起烧炭自杀案。”
宋庆来冲封析扬骂道:“你小子,不早说。”
宋庆来与封父还有前任队长陈故,三人是战友,转业后都进了市局,不过封父在追捕凶犯时牺牲,而陈故……
封析扬是宋庆来看着长大的,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不是因为战友情,是确实看好他。
可自从那次瑞祥金店劫案后,他像变了个人,不像从前那样恣意阳光,要么就一个人闷着,要么说出来的话不着调,时常气死人,局里一连给他安排了好几个心理医生,他全都看一半人就跑了,好在只要涉及案子,他还是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