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阿姨是被水鬼拉下去淹死的吗?”
在江都风华住了两个晚上之后,季辞回了老屋,给家婆带去了两大卷塑料农膜。这两天下雨,家婆在家里闲着没事,做了一筲箕霉豆腐,一坛子米酒。
雨在晚上暂时停歇,第二天一清早家婆就准备上山,说要把农膜拿上去。季辞说这么重你怎么拿啊?家婆说我不是有小板车吗?季辞说你都七十多了还拖小板车!最后硬是没让家婆上去,让她等叶希木过来帮忙。
叶希木十点钟到了老屋,两个人才一天没见,就像过了一年似的,有过了身体的亲密,就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
季辞问他:“你昨天回去后你爸说你了吗?”
叶希木说:“他就看了我一眼,说做好措施。”
季辞两根食指的指尖刮他的脸:“羞羞。”
叶希木双手把她的腰一搂,让她紧贴着自己,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说:“我才不羞。”
这时忽然听见一声咳嗽,叶希木一扭头看到家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站在前院的走廊边上,笑吟吟地看着他们。叶希木连忙放开了季辞,面红耳赤地叫一声:“季婆婆。”
家婆笑道:“哎哟哎哟,你们再说会儿话,我不着急。”说着又往后院走。
叶希木看了眼季辞,立即追过去。
家婆带路,叶希木帮她拖着两卷农膜,从云峰山山北的缓坡上了山。一路上家婆和叶希木慢悠悠地聊着天,话题都围绕着季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