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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们又有完全一样的地方——她们彼此都把对方看得最重。

季辞和家婆各执己见,互不相让。祖孙二人冷战了几天,家婆甚至跑到山上去住,季辞劝她不回。直到叶希木和他的朋友们一起来到老屋暂住,家婆才从山上下来。

家婆是真喜欢这群年轻人。天气炎热,家婆改成每天上午和傍晚去山上劳作。中午最热的时候,就在老屋待着,戴上老花镜和年轻人们搓几圈麻将,心情显而易见地变得很好。

叶希木能感受到季辞的压力。一边是地,一边是母亲的死因。一个之前连电脑都不想打开写论文的人,现在被逼得每天不是四处奔波,就是对着电脑查阅各种法律条款、读资料写材料。

但即便如此,季辞从来没向他倾倒过苦水。她会给他讲各种事情的进展,但是很少会有强烈的情感流露——比如对徐晓斌的仇恨。他能帮她的有限,能做最多的就是陪伴。

不过,在和大家一起住在老屋的这段时间,大家各自住在前院的房间里,房间一间间紧挨着,两个人也不好意思造次。反倒是有天晚上季辞和叶希木在二楼走廊上靠着栏杆悄声说话,看小院里的萤火虫,突然孟小眉的房门开了一条小缝,孔子牛蹑手蹑脚地走出来,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孔子牛见到他们两个齐齐投来目光,嗖地转身就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季辞狡黠地笑着,凑到叶希木耳边悄声问他:“你猜他俩刚才在做什么?”

叶希木叹一口气,双手手肘撑在栏杆上,望着半空中的月亮说:“做我想对你做的事。”

季辞故作无知,偏头问:“什么事?”

叶希木瞅他一眼,不语。

季辞说:“之前给你机会你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