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群里回复:「我也去。」
去往城区的路上,季辞问叶希木:“怎么想的?钱够吗?”
叶希木看着前路,道:“上学后可以申请助学金,然后做一些兼职。我应该……至少家教的工作很好找,听说一个小时一百块,做二十二个小时能赚回来。”
季辞听着他认真地规划上大学之后的安排,心中莫名地冒出一些难以割舍的感觉。真奇怪,明明只在一起一个晚上,为什么要为未来漫长的分离而担忧?那时候甚至可能已经分手了。
别多想。季辞对自己说。
把叶希木和他的自行车放在驾校,季辞就去了派出所。这几个月去了太多次派出所,已经不能用轻车熟路来形容,简直就是“宾至如归”。一个小时走完流程,她出来问叶希木报完名没,叶希木告诉她他已经练上了,打算练满4个小时,这样能尽快完成课时。他让她不用等他,先回家去。
季辞想了想,开车去峡江市,去到熟悉的美发沙龙。她把母亲生前的照片拿出来,告诉理发师她要做一模一样的发型。
这是敖凤去世后,她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
那一晚在峡谷里,水杉树边,叶希木同她说了他想要变成敖凤的“回响”的想法。
她是个活在现实里的人,起初她觉得这是叶希木的一种“作文”式的表达,说得好听一点叫浪漫和诗意,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二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