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说:“行啦,就聊这些吧。”
她说:“祝你幸福,李霄阳。”
她放下一张二十块钱的钞票,她面前这杯酒的价格。
季辞走到叶希木桌子前,抽掉他手里拿着的欲盖弥彰的酒单,在他身上闻了闻。
“喝酒了?”她问,“还想喝吗?换一家去,走。”
江城没有好的酒吧,季辞带着叶希木,打了辆车,径直去峡江市。不是三更,季辞带他去了一家市区名叫“莉莉丝的诱惑”的清吧。
这家清吧很小,木石材质的装修很紧凑,环境更黑,但莫名就有一种令人沉醉的氛围。
“这家没有酒单,你想要什么样的,告诉调酒师,他会给你调。”季辞告诉叶希木,“如果你什么都不说,他就会按自己的想法来,觉得你适合喝什么酒,或者想给你喝什么酒。”
季辞说:“我要一杯能放纵自己的,忘记痛苦的。”
叶希木想了一下,对调酒师说:“我要和她相反的。”
叶希木最后收获了一杯带着西柚苦味的酒,干燥的柠檬片用火炙烤过,酒的清苦冷涩里和烟火滋味缠夹不清。
季辞问他:“好喝吗?”
叶希木慢慢尝着口中的滋味,说:“不能说好喝,也不能说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