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他们给季辞发消息,告诉她敖凤出事了,让她务必注意安全。好在季辞并没有拉黑他们。
叶希木又给季婆婆打语音电话,季婆婆没有接听。她眼睛不好,需要戴老花镜才能看清手机,所以她白天干活的时候通常都不会看手机。老年人总担心电信公司坑骗自己,离开老屋的无线网后,甚至会关掉流量,免得多花钱。
他最后只能给季婆婆发去一条微信语音,提醒她和季辞千万小心。
发出去后,他想要不还是回家睡个午觉。可是推着车走在江滨大道上,他心中依然冒出强烈的不安。
看了下时间,十二点半,提前半小时到考场的话,他还有两个小时时间。
他调转车头,往龙尾老街骑去。
季家老屋前门从外锁着,看来季辞出门未归。叶希木放了些心,又绕去后门,后门也从外面锁着,季婆婆也不在家。
那就好。叶希木想了想,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白纸,写了些字折起来塞进门缝里。
准备离开,却忽然听到院子的另一边传来两道窃窃的人声,依稀有几分熟悉。
“再放两片。”
“这药有味儿不?狗子会不会闻得出来?”
“我哪里晓得!我又没吃过!——管他的,反正听说这个药比老鼠子药好用多了,起效快死得快。”
“最好死快点。也不晓得从哪里搞得一个狗子,一有动静就汪汪汪,烦得要死。上回来不是还没有吗……”
又是之前那两个混混,摇松老屋围墙的那两个!叶希木后来听季辞说过,这两个人一个叫关二憨子,一个叫何獾子,两个都是道上的儿们,混得很野,李奋强被打成植物人,就是他们两个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