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对不起,当年要不是他偏见太深,也不会把你逼到那种地步。”
季辞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过了会,又说,“算了。”
迟万生又蠕动着嘴唇,说了些什么,邢育芬道:“他说,都是他的错。一切都是因为那天他带叶希木去找你。如果不是他,现在的所有事情都不会发生。都要怪他。”
季辞说:“那确实。”病房中一阵沉默。又过了会,季辞补充,“但这个事我不怪你。”
她说:“你叫我来别不是就为了跟我忏悔吧?还得是叶希木的事吧?想要我做什么,直说。”
迟万生的身体动了动,嘴唇艰难地张合了许久,邢育芬俯下身去仔细倾听,好一会儿才说:
“他问你能不能在高考前不要再和叶希木联系了。”
毫不意外,季辞想,没什么新意。
“可以啊。”她说,“但是为什么呢?他三模不是考得很好吗?”
很久之后,邢育芬再一次转达:“‘就是因为很好,所以不希望出任何差错。’”
原来是这样。季辞忽然很想笑,原来是这样!
“行,懂了。”她拿出手机,当着迟万生的面,把叶希木微信、电话全部拉黑,“好了,现在别说我找他,他想找我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