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季辞简洁地回答,从车里拿出一块大毛巾擦头发。陈川上前帮忙,她就放开手让他帮忙擦。
“怎么突然跟他们冬泳队的混到一块儿去了?”陈川问。
“刚好遇上。”季辞说,“闲着没事干,我也想试试横渡长江是什么感觉。”
“你是一丁点都不怕吗?”陈川很轻柔地给她把头发一段一段地擦干,“横渡长江很危险的。尤其是三峡工程建成后,现在的长江水位更高了。”
“你是年纪越大,胆子越小了吗?”季辞说,“以前可没听你说过怕。”
“反正我劝你别冒这个险。”陈川说,伸手拉了拉季辞的衣领,“我看那些个老头色眯眯的。”
“行啦,我知道了,婆婆妈妈的。”季辞说,“你怎么又来找我?”
“还不是你跟李佳苗的那个事。”陈川道,“你自己做好心理准备吧,那个吧里头沉了你多少当年的黑历史啊,你等着吧,这几天大把洛阳铲给你挖出来。”
“挖呗。”季辞满不在乎地说,“都是些老生常谈的事,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你最好真不在乎。”陈川说,把毛巾交还给她,“对了还有个事告诉你一声,徐瑶昨天从峡江市中心医院转移到上海的中山医院去了,说是峡江的医生已经担不住了。”
季辞顿时抬起头:“这么严重?”
陈川点头:“本来是想病情稳定一点再去上海治,结果情况一天比一天差,只能赶紧送到上海去,要动大手术,搞不好得心脏移植。”
季辞喃喃道:“那真的麻烦了。”
晚上九点多钟,季辞准备从江都风华回老屋,突然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