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页

季辞去把菜从锅里拿出来,还是热气腾腾的。

“家婆洗了手没有啊?”

家婆举起皱巴巴的双手给她看,“刚洗过。”

季辞泵出一大团护手霜,给家婆双手搓上。她回来之后给家里添置了很多东西,包括厨房专用的洗手液和强力护手霜。

家婆抱怨:“不嫌麻烦。”

季辞说:“你看你手上,皴不疼吗?”

家婆说:“早习惯了。要是像你这样养的细皮嫩肉的,还干什么活儿?”

季辞拿起家婆的手“叭”地亲了一下,笑眯眯地望着家婆。家婆受不了她这种直白的表达,起一身鸡皮疙瘩,满脸嫌弃地抽回手,“净跟外国人学些不要脸的。”

季辞把筷子递给她:“我就是最不要脸的人——快吃吧家婆!”

家婆接过筷子,问:“蒸苕没有?”

季辞才想起来,去电饭锅蒸笼里把一碗白苕端出来。虽然现在物质已经极大丰富,红薯白薯都已经泛滥到成了喂猪的食物,家婆却还是最爱吃苕,顿顿都要吃。她种的苕都特别甜,简直像加了冰糖一样,季辞有时候也跟着吃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