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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行车骑到老屋后门,锁在一棵老树上,正好看到季婆婆背着背篓从院子里出来,小狗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看到叶希木,立即欢快地奔过来,绕着他蹭,尾巴摇得像飞旋的船桨一样。

季婆婆看到叶希木很高兴,叫他小叶,问他吃过早饭没有。叶希木说还没有,季婆婆就让他去厨房自己拿酒糟粑粑吃。

叶希木问:“婆婆,季辞在屋里吗?”

季婆婆说:“在呐,今天起得早。你去前院找她。”季婆婆还要上山,带着小狗先走了。

在老屋临时买的画架都偏小,季辞索性盘腿坐在桌面上,在一张摊开的纸上画徐晓斌房间中的关公像。

她忌惮徐晓斌办公室中的摄像头,所以没有拿出手机拍照。还是准备的不够充分,只带了一个随身的录音笔过去,早知道她应该买一个口袋摄像机。徐晓斌那么狡猾的人,说话滴水不漏,从头到尾录下来,也没有什么能被当做把柄的言语。

如果不是在女洗手间偷听到两个保洁阿姨的对话,她不会对徐晓斌办公室中的关公神龛产生兴趣。为了不让徐晓斌起疑心,她在每样陈设前面都停留了差不多的时间,这期间她仔细端详了那座神龛,才注意到关公像背后看起来是一个背景木板,实际上是一个双开门的柜子。柜子做得严丝合缝,以至于门缝看起来都像是木板的纹路一般。仔细看两扇门上都有并不明显的暗纹,她硬是凭借自己这些年学美术和建筑设计的基本功,把那两扇门的暗纹给默记了下来。

从辰沙集团的园区出来,她就立即把暗纹纹路画在手机上的临时记事本上,晚上再更精细地转描在了画纸上。

然而画完之后,她一夜之中辗转反侧,怪梦连连,早上六点多醒来,那座关公像又在脑海中盘旋不去。她索性起床,凭着记忆把那座关公像也画下来。

关公像已经画到最后几笔,她难得专注,伏在桌面上精细地补完青龙偃月刀上的花纹。

画着画着,她忽然感觉纸上的光影发生了变化,一抬头,有人站在她面前。

叶希木的双手按在桌面上,微微俯身问她:“你在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