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婆婆怎么了!”叶希木关切地问。
“出了点事,好像是发病昏过去了。”
“那……”没等叶希木说完,对这条山路已经十分熟悉的季辞已经飞快转过一个弯,不见了踪影。
叶希木思考了几秒,返回自己上山的北坡,跑下去骑自己的自行车。他看了下时间,还算早,决定还是去季家老屋看一眼,季婆婆对她很好,他有点放心不下。
从山北绕到南侧龙尾老街那边还有一段距离,叶希木骑车到老屋门口时,正看到季辞骑着摩托紧跟着一辆农用三轮车过来。三轮车上躺着双目紧闭的季宗萍。
开三轮车的是个干瘦老头,他看着季婆婆挠了挠头,季辞说:“我来吧。”
老头说:“那我先走了啊?”
季辞点点头,“麻烦三舅爷了。”
季辞把季宗萍抱下车,没想到她看起来枯瘦,竟然还挺沉。叶希木见她吃力,上前接住季婆婆。季辞看了他一眼,放开了手。
老头在三轮车上疑惑地打量叶希木两眼:“这个是?……”
“我侄儿。”季辞干脆地说。
“你哪来的侄儿……”
“干的。”季辞挥了挥手,“您不是还着急回去种苕吗?快走吧!”
季辞和叶希木把季宗萍放到前院的躺椅上躺下,给季宗萍喂了点水。季宗萍在村委会突发癫痫,幸亏村医就在隔壁,赶来为季宗萍进行了紧急救治。季辞问了下村支书陈保江和村医,据他们说之前没听说季宗萍有这个病。好在季宗萍很快就停止了抽搐,送回家的路上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