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说:“束校长,当时是哪个说江城没有美女的?”
束斯文说:“那谁让小陈总把真美女藏着掖着的?”
陈川不依不饶:“我记得有人当时跟我说,‘江城的美女不过如此!’”
束斯文拿起杯子:“我认错行不行?我自罚一杯!”
看着束斯文实实在在把一杯酒一饮而尽,陈川嘿嘿一笑:“束校长好酒量。”
“季妹妹,小陈总说你在西班牙留学,学了啥好东西?”说着话,束斯文往季辞这边靠了靠,手又开始不老实地放在她的膝盖上。
季辞手一松,酒杯砸在了束斯文的手背上,束斯文“嘶”地痛叫一声。
季辞忙抽出几张纸巾盖在束斯文手上,真诚地道歉:“束校长,酒喝多了,手上有点没力气,砸疼您了?我给您吹吹?”
束斯文本来有点来气,但听了她的好话,心情又阴转晴,把手凑过去,季辞装模作样吹了一下,随机哈哈大笑。
束斯文被她笑得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季辞借着酒劲放肆,伸手拍拍束斯文的脸:“束校长你真可爱。”
束斯文感觉季辞可能有点醉了,于是继续问:“那你跟我讲讲,在国外学了些什么?”
季辞懒懒笑道:“混日子,什么都没学会。”她这话倒是不假,之前学艺术,学了几天觉得朝夕相对的艺术生都奇形怪状,找不到她喜欢的类型,于是改学建筑,结果又学不大懂,最后什么也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