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急诊诊室没什么人,季辞拉着叶希木挂了号,交费时叶希木没有主动说自己交,因为他手里的钱都不够交一个急诊挂号费。
季辞拿着叶希木的身份证,把上面的照片和出生年月日又看了一遍,“叶希木。”她念,“有希望的木头,呵。”她抬起眉,把身份证递还给叶希木。叶希木看起来挺想抗议点什么,但忍住了。
叶希木身上的伤比他口述的还要重一些,头上除了额际出血的伤口,还有两处比较大的血肿,被他浓密偏长的头发很好地掩盖了。好在他没有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医生判断可以暂时不做头颅ct,先休息观察一下。
处理完了头上的伤口,医生让叶希木把衣服脱下来,让他看一下背上的伤。叶希木看了一眼季辞,他觉得季辞还是出去的比较好。但季辞只是紧锁着双眉,严肃地站在旁边,并没有出去的意思。
他只好开始拉拉链。校服外套脱下,白色衬衣上的片片血渍露出来,季辞的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难怪叶希木在老屋一直严严实实穿着校服外套。
季辞忍不住说:“怎么这么严重?”
医生抬了抬眼:“你是他姐姐?”
季辞道:“我是他小姨。”
一颗纽扣从叶希木手中滑落出去。
一听是长辈,医生的语气就没那么客气了,“怎么搞的呢?还是个实二高三的儿,影响学习怎么办?”
被医生指责,季辞忍气吞声:“昨下雨,我们院墙塌了,正好垮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