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丹妮少判几年并不难。但如果想打的罗律师抬不起头，那就需要天时地利人和了。”唐心妍回道。

李鑫一个小助理，听不懂这么深奥的话，也识相的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询问道：“要不要一起去吃夜宵？隔壁街区有一家串烧馆，味道不错。”

“行啊。”唐心妍点头答应。

两个人一起走出律师，刚走下台阶，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大奔车不偏不倚的停在台阶前，杜云皓半倚着车门，正在低头吸烟，他的脚下，零散着许多燃尽的烟头。显然，他已经等了很久。

李鑫见状，笑着轻拍了一下唐心妍的肩膀，“有人陪你吃宵夜了，我先走了，不当电灯泡。”

李鑫说完，快步走下台阶，在路口招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而唐心妍已经来到杜云皓面前，浓重的烟味儿，呛得她低咳了几声。

杜云皓立即掐灭了指尖的烟，墨眸低敛，眉宇深深的看着她。

唐心妍扬起脸，笑盈盈的问道：“等很久了么？怎么过来都没提前打声招呼。”

“我打了你手机，一直无人接听。”杜云皓说道。

唐心妍微愣了一下，从包里翻出手机，才发现手机一直处于静音的状态，里面有十几通来电，都是杜云皓打来的。

“抱歉，今天一直在开会，手机调了静音。”唐心妍略带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杜云皓回答。

然后，彼此静默，陷入短暂的沉寂。路灯从斜后方照下来，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