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明诚哇啦哇啦的说。
“按我说的做。”唐继扬打断他的话,明诚的聒噪,几乎让他失去了耐性。
随后,他挂断电话,两根长指按着不停发疼的太阳穴。
当初,他们分手。她说不见,不念,不再联系,也决不允许调查和探听彼此的信息。
他不同意,她就拒绝治疗,逼着他同意,逼着他发誓。
她做的那么绝情,唐继扬一直以为,是因为他在引产同意书上签了字,让她拿掉了孩子。所以,她怨他恨他。
小舟当初的怨恨和决绝,让唐继扬一度很绝望,绝望到和任何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结婚都无所谓。
可她回来了,和曾经一样,笑意盈盈的扑进他怀里。她并没有恨意,唐继扬感觉得到,她还爱着他。
唐继扬是了解小舟的。她很固执,也很感情用事。她曾经作为妇产科的实习医生,有早产的婴儿去世,她都要哭鼻子,更何况是自己的孩子。
所以,三年的时间,并不足以让她忘记丧子之痛。如果,她的归来不是因为遗忘。那么,她当初的离开,也未必是因为怨恨。
唐继扬突然发现,也许,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唐继扬回头,透过厚重的玻璃门,看到屋内的大床上,小舟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睡颜恬静。
这三年,她到底隐瞒了他什么?还有,桐桐,又是谁?
…
周涵若睡得很沉,一觉睡到天亮。
窗外的阳光散落进来,照在人的身上,暖暖的,让人觉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