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和江太太了然的点了点头,之后,连一个眼神也懒得看傅太太,毕竟,都知道继母难为,所以,当继母的一定要懂事一点,不敢掺和的就不要瞎掺和,而这位傅太太这点觉悟都没有,显然就是一个不明白事理的。
既然都不明白事理,那还搭理她干嘛呢。
饭菜陆续的被服务生端上桌,菜式十分的丰盛,龙虾鲍鱼,海参燕窝,北海道的金枪鱼和北极贝刺身,三珍海味,几乎是应有尽有了。
两家人边吃边聊,江父和傅老先生讨论婚礼的一些细节,两人几乎没什么异议,都觉得只要两个孩子高兴就好,毕竟,婚礼他们才是主角。
双方也交换了宾客名单,免得婚礼上应对不及。两家的宾客名单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江家的亲朋几乎涵盖了半个娱乐圈,而傅家是商人之家,亲戚朋友都是商场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所以,两家对彼此都很满意,名副其实的门当户对了。
既然谈论婚事,自然少不了彩礼这一项了。
江家并不缺钱,但既然是嫁女,当然要摆高姿态。彩礼某种意义上就代表男方对女方的态度,男方给的彩礼越多,就表示对女方越在意越重视。
对于傅江两家来说,都是不太在乎彩礼这点小钱的,按照规矩,傅家给多少彩礼,江家就陪嫁多少嫁妆,这些钱都是给小两口的。
但一提到彩礼,傅太太就像炸了毛一样,毕竟,在她看来,多掏出去一分钱,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她嫁给一个年级足以当他父亲的男人,众所周知肯定不会因为爱情,生了儿子之后,更是把傅家的财产看成是他们母子的所有物,把钱花在傅辰东的身上,她不肉疼才怪。
“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时兴收彩礼啊。你们江家究竟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啊。”傅太太阴阳怪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