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之前,我参加舅妈的生日宴,在洗手间遇见了陈羽飞的母亲,她说你在边境出了事,伤得很重,我当时很着急,迫不及待的订了机票赶去机场,候机的时候,我和陈羽飞通过电话,确认并无此事。我觉得事情不对,没有登机。没想到在洗手间被人劫持了。”
林亦可重复着事情经过,顾景霆听完,深锁剑眉。
“我今天见到陈羽飞,他对我说,是苏卿然怂恿他母亲,想要把我诓骗到边境去。他还说,希望我高抬贵手,放过他母亲。”
“为人子,情理之中。”顾景霆说。
林亦可点头,又说出了心里的疑问,“苏卿然费尽心机的要我命,对她有什么好处?还有陈羽飞的母亲,苏卿然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她被洗脑了?”
顾景霆听完,眉宇微冷,但语气不变,“苏卿然和唐涛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她应该是替唐涛办事。至于陈母,大概是老糊涂了,苏卿然忽悠人的本事一流,连奶奶都曾被她迷惑。”
陈羽飞对林亦可的感情,其实是苏卿然做这件事最初的动机,但顾景霆只字未提。
林亦可仍靠在他怀里,乖得像一只猫咪。
声音轻轻浅浅的说:“顾景霆,你打算利用杨珊对付苏卿然,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无论唐涛做了什么,罪不及妻儿。”
“罪不及妻儿?”顾景霆冷笑,“难道不是唐涛先对我的妻儿下手的么?亦可,你这次能够逃出生天是不幸中的万幸。如果你真的出了事,后果我根本不敢去想。”
林亦可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突然变得僵硬的身体和紊乱的心跳声。
“我知道,我知道。”林亦可的手臂环上他的腰身,和他紧紧的抱在一起,“我只是觉得,杨珊有些无辜。”
“等着看吧。你看到的杨珊,绝非善类。”顾景霆语气平淡,但深眸清冷。
彼此间有短暂的沉默。
顾景霆微动了一下身体,把她抱在了膝上,轻挑了挑眉梢,问道:“把事情经过说得这么详细,看来你是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