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希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年纪大约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耷拉着眼皮子,眉眼看起来很柔和,但下拉的薄唇有些刻薄,一看就是内心藏奸的人。

跟在妇女后面的是一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牛仔裤衬衫,染着亚麻色的头发,铂金的耳钉很闪亮,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活力。

不知人间疾苦的活力,和这具身体的枯黄疲惫,完全不一样。

正是原主的母亲和弟弟。

“死丫头,开个门也这么慢吞吞的!”冯母不满的数落着。

云希脸上还有昨天原主被打,留下的明显青肿,两人都跟没看见似的。

冯母横了一眼云希,然后鞋也不换,就自顾自的走进来。

后面的冯超,立刻也跟着挤了进来。

原主的娘家在乡下,村庄紧靠着小镇,冯超大学毕业后,说外面工作难找,便花钱托关系,在镇上农村合作社银行找了份工作。

当时还特意打电话找原主要钱的,一直在外地打工的原主当时没钱,向领班预支了工资,又借了好几个同事,才凑齐。

后面两个月因为要还债,没打钱回去,还被冯母打了好几个电话,骂了个半死。

林胜和原主的户籍都所属一个市,林胜的房子就买在本市。

从小镇到林胜的房子,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

平日里,因为林胜不欢迎原主的娘家人,所以他们很少过来。

在原主第一次被家暴,想离婚后,更是把原主当成了瘟疫,就连过年过节,原主弟弟都不愿意来往了。

这次两人来的突然,大概率应该是林胜主动打电话让人过来的。

自来熟的两人,走到客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