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秋若兰,每日无所顾忌的骂骂咧咧。

她一边疯狂的骂着楚渊,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在楚渊身上死命的拧着掐着。

楚渊像没有知觉一般,任由着她发作。

楚渊从一开始愤怒、仇恨,到最后的麻木、想解脱。

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身下的褥子多久没换了?

他能感觉到身上已经生了不少褥疮,他能清晰感受自己的身体,逐渐疼痛僵硬!

秋若兰拧着拧着不解气,直接抓住楚渊的头发,用力摇晃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恨你!你去死去死!”

楚渊的头被摇晃的厉害,头皮也被扯的很痛。

后脑壳一次一次撞击在软枕上。

虽然没有致命伤害,但也晕的厉害。

就在他以为,自己又要被折磨到秋若兰精疲力尽为止的时候。

他的心口一跳,整个人一直吊着的那口气,好似松动了一般。

一股暖流突然涌现在他的身体各处,沉疴的身体像是被瞬间滋润了一般。

突然生出了些力气,他甚至感觉自己中风后不能动弹的手,也能稍微抬起来了。

四肢有了些力气,但感觉心脏像是虚弱了很多,砰砰跳的厉害。

他想喊叫,让秋若兰住手。

可惜,嗓子仍旧只能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你这个废物!”

秋若兰继续薅着他的头发,往枕头上不断的掼摔。

并没有注意到楚渊的异样。

不到片刻,楚渊有种自己全身都能动的错觉。

他甚至感觉自己能打得过秋若兰了。

看着上方状若疯狂的那张脸,楚渊麻木的心,突然被这些日子折磨的仇恨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