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斐骄傲地介绍:“临近大海的网球场,方便我们下海进行特殊训练,比如屏息潜水就能赋予我们无限耐力与强悍的肺活量!”
松田半信半疑:听起来又像某种对于不堪现状的堂皇包装。
比嘉网球部的地盘以几棵散生的椰子树为界——这是木手的表述,他说本地人崇尚自然与原始的力量,网球部当然也要彻底融入自然。但落在松田耳中这些话就褪去所有铅华,他无师自通地明白,这大概也是没钱基建的借口而已。
总之除了凭空兀立于沙地之上的球网,还有一块写着「网球部」的木板能指明此地归属。木板直愣愣插在地上,下半截已经被海水泡烂了,平古场管这种情况叫「网球部门牌的自主沉降」……松田又听懂了,就是说这块木板每年都烂最下面一截。所以会越来越短直至沉进沙子里的意思。
但这些都只能算得上边角料。
松田的心神在走近「网球部」木板时就被全然夺去,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木板前面的东西,之前田仁志那个诡异的笑以及一路上的不祥预感在此刻彻彻底底得到了印证。
「网球部」大木板前面还有一块小木牌,木牌前摆着一座小型的简易神龛,几炷香已经烧完了,只剩光秃秃的香杆插在灰烬中。
小木牌上,不如说那块牌位上,赫然大书:松田五毛之位。
松田:果然是要害我!
菊丸前辈让他带上鸣笛报警器果有先见之明。甚至连不用按报警器,警笛声已经在松田脑子里嗷嗷转到了几乎爆表。
他以为比嘉中是好人的。这就是比嘉中的待客之道吗!松田头一次经历这样的识人雷达大型失灵,一时间觉得自己也开始跟着烂木板子一起自主沉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