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用了!”松田吓了一跳。他心里对于水的抗拒和对麻烦别人的抗拒就像两个人同台对打,左边邦地一拳右边邦地一拳,真田这么一开口他觉得还是后者拳头更大点。
也因为他已经没有那么怕水了。
真田看到一年级生饱吸了一口气,脚尖一腾滑入水中,显然水性奇佳。
这样就好。
u17集训营地旁的小树林里,湿漉漉的人冒了头,满身淋漓地上了岸。
大家睡到一半就被一场不知道哪来的火烧醒,紧接着又是匍匐前进又是潜水逃命的,各个都像不慎跌进池塘两小时才被人捞起来的落水狗一样喘粗气,横七竖八地瘫躺着。
小金气愤:“肯定是三船大猩猩放的火!”
“是有这个可能,”柳肯定了小金的推测,“极限逃生也是训练的一种模式,在危急情况下人体的反应能力能提高833。”
“我放的。”松田百分之百坦诚,即便三船教练作恶多端。但不是人家干的就不要扣屎盆子给他。
大家一瞬间都闭了嘴。
“喝——”桃城开始抽气。
“不是故意的!”松田敢作敢当,站起来给大家鞠躬道歉,“对不起,打扰到大家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