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与他对视,读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此去归期无定。以职业网球为发展道路的话,如果碰上了合适的机遇,越前或许不会回来了。留在美国,去澳洲,去法国,天高地远。如果让任何一个明智的利益权衡者来选择,与个人未来的整个运动生涯相比,学校社团的胜负如何其实并不足以成为牵绊。但如果作为青学的台柱而言,越前的选择又不一样了。
而松田是目前青学的非正选中,实力最接近正选队员的人,也是整个青学一年级中除去越前的最强者。如果松田能在越前缺席的这段时日里迅速成长起来的话,日后的每个人做出选择时,身上的负担都会轻一点。
时间过得好快,就连松田的肩膀上也有了重量。
“想什么呢?”桃城觉得松田发了一路呆的模样有点好笑。尤其是当他手里还捧着个洗干净的便当罐罐的时候。
新干线转完电车后,青学的众人在离四天宝寺最近的车站下了车。在从车站步行去往四天宝寺校园的路上,松田走在了队伍的外侧,最靠近马路的一边。
“鸽子在喝水。”松田抬头向桃城报告了自己的观察。
“哈?”桃城把敞在身前的外套朝后一捋,他叉着腰四顾了一圈,这里附近都是小商店和行车道路,“哪有水?”
松田朝马路中央那边看去,向路中心一指。
在等待交通信号灯转绿的车群中,一辆公交车的尾部正在淅沥沥向下滴空调水。几只鸽子并不畏惧车流,就这么围在公交车屁股后面食啜着滴下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