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盯着小汤罐,咽了咽口水。
真神奇啊,这个便当竟然不是用纸质或者塑料的一次性盒子装起来的。罐子很扎实,内外壁都上了釉,罐体也厚厚的,很好地兜住了温热的鲜味。
“这……这个罐子也可以带走吗?”松田不是很确定,这种便当盛重得有了点买椟还珠的意味。他开始想,如果把罐子洗干净带回家,可以省一个碗,以后还可以留着煮汤用,冬天做关东煮呀,腌萝卜呀,或许都很合适。
“可以的哟,但是你要塞在包里带着走吗?”
松田用双手端了端汤罐,不大,不重,又试着比了比装行李的双肩包里的剩余空间,决定硬塞也要塞进去带走……
“别别别,到时候放大石包里好了。”菊丸看到松田的眼神像是要硬塞,把包装爆都要硬塞,及时劝阻。
“那我还是端着吧。”松田并不想把大石前辈的包塞爆。
章鱼汤便当鲜得舌头都要掉了。紧实的肉质在齿间咯吱摩擦,松田咬下来一根章鱼须在嘴里嚼着玩,一偏头就看到车窗外莽莽的山的躯体。即便是夏天,山也还戴着白帽子,只是雪线不情愿地向上缩了点,退让到永久冻土线边。
“呜哇,是富士(fuji)山!”菊丸头都没回,向后伸出手去咵咵地拍前排的椅背。
前排的不二(fuji)对这个俗到透顶,连他弟都懒得给反应的谐音梗不为所动。但他身边的河村,在这个时刻,恰如其分地夹了一筷子茄子天妇罗。[1]
“喀咯。”松田吃掉最后一块章鱼肉的时候,咬到了硬硬的小石子。他吐在纸上,发现是章鱼的牙齿,大概是便当在预先处理时有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