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仁王还在惟妙惟肖地学着胖男人蹒跚走路的样子,宴会上的大家步调都闲适又杂乱无章,他不想太显眼。也怪迹部的宴会厅太大,他都拖着步子走了老长时间,离宴会厅去网球场的通道还有一段距离。
他本来就留意着楼上的动静,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厉喝,他警觉地低头弯腰,接上了大石的话:“ooops,运气不好不顺利。”
“在那里!”楼上大久保包间里的人冲出来了好几个,他们倚着回廊的栏杆向下俯视,顺着鸠山的指认确定了仁王的位置。
宴会厅里的宾客也注意到了楼上楼下的动静,纷纷仰头看向楼上喧哗的几人。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借过一下。”仁王见行踪败露,立马不再装了,恢复正常的走路姿态转头就跑,前后对比堪称从痛风发作到健步如飞的医学奇迹。
“他偷了我们东西!”鸠山和同僚们已经追了下来,见仁王在人群中鱼似地窜来窜去,连忙大声喊道。宾客们闻言哗然,纷纷为他们让出道来。
“棘手啊,噗哩。”仁王咬着唇,人群中还有「帮忙抓小偷的人」拦在了他前方。鸠山刚刚那一嗓子直接把他推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这对他相当不利。
他偏头避开围过来的两个男宾客,猫身从几人的腋下穿过,却撞在另一个人挡在他去路的胸膛上。
“这个就是小偷吧!我……”男宾客仗着自己肩膀宽阔把仁王挡了个严严实实,摁住仁王对着不远处的鸠山一行人大声确认。
“你们在本大爷的宴会上搞什么小动作?本大爷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小偷,当我的安保是吃素的吗!”宴会厅里明明是无风制冷,此声一出,在场所有人却感觉周身有朔朔风刀刮过,如同匍匐在冷情君王的王座之下。而王座是由霜雪结成的刃与碎镜般的冰棱错构而成,令人不由自主地打着牙颤,瑟瑟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