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身边的耳麦忽然滴滴疯狂亮了起来,是桦地作为场内调度传来的信号。

松田紧张了起来,把耳麦举起来放在三人中间,桃城和越前都停下来凑近了听。

“迹部说……”桦地一板一眼地复述,“「青学的,给本大爷停止侮辱我家厨子做的鹅肝」。”

越前:“……”

桃城恍然大悟:“原来是鹅肝啊,我就说呢有股内脏味哈哈。”

松田反应很快,极限找补:“谢谢,很醇厚。”

“闭嘴吧,很假!”迹部忍无可忍自己蹦出来说话了。

他吐槽完几位吃不了细糠的青学人,声色倏而变得凛然:“表演赛的时间要到了。”

话音落下,无线电频道里,属于a组、c组的耳麦,一瞬间齐刷刷地亮起了警示灯。

迹部宣布表演赛开始的时候,大久保一行人带着星野睡上了宴会厅的第三楼。

小绵羊模样的圆眼镜男生有些不安。他坐在沙发上,把网球拍夹在双腿之间,两手局促地搓了搓。迹部给商社们准备的洽谈室私密性很好,房间门一关上便阻绝了杂音。这里除了他与大久保的人之外,再无其余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