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被戳得浑身抖起了筛糠:“事故是真的,心理干预是真的,别的都是我道听途说!”

“哦,道听途说,”平古场点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精神病小偷骗子凶手那段呢?”

“我,我编的……不,是推测,推测的!大久保商社的人让我写让那小子名誉扫地的东西,最好是写完之后没人信他了。都是大久保的人指使我的!”

“都是大久保的人指使我的!”乾摁下了录音播放键,确认记者刚刚交代的那些已经被录进去了。记者听到手机那边传来了自己刚刚的说话声,心知有人存下了记录,脸色像古陋的墙皮般灰败。

“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手冢低头贴近手机,他停了两秒,听到木手把手机放在记者耳边的声音,这样他们就能对话了,“大久保商社只是因为擂台赛奖金的事情报复松田吗,他们在做什么生意?”

“什么生意?”那边的野口记者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唉哟叫唤了两声,好像是又怎么被苦瓜威胁了,忙不迭地对着手机说,“体育项目开发啊,不然还能有什么!”

逼问的目的达到,木手很快挂断了电话。手冢道过谢,看着坐在活动室长凳上的松田,少见地露出了遗憾的表情:“看来他不清楚大久保贩毒的事情。”

“已经很好了,”不二的手指在笔记本上的第一个圈上点了点,“至少能证明报道不是朝日体育一家的主意。有了那个录音,大久保商社就算被拉下水了。”

“剩下的就是把致幻剂贴片样品拿到手了。”

“可是这很难耶。”菊丸看着已经被划掉第一个圈,只剩第二个关键点的笔记本,想了会儿,忽然打了个响指:“yahoo——!不如我去偷吧?”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那个地方在几楼啊?我可以顺着办公楼的外墙管道爬进去……商社什么的,那里安保怎么样?如果安保森严的话,我们人多,声东击西行不行?比如桃城和海堂去他们大门口打架转移注意力,我就趁着安保疏松的时候开始爬墙!”

海堂:“谁没事要和这家伙打架啊,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