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木,木手?”大石怀疑自己听错了。

手冢冷声回:“我不记得给过你联系方式。”

“哈呀。”对面的人被伤到了似的,戏剧性地一叹,刚想讲什么,身后忽然爆发出一声极大的怒喝:“海贼的号角!给我灌!从上灌从下灌正着灌倒着灌……”

木手停顿了一下,似乎转头在和身后的人说声音小点,只有几个语焉不详的词句落到电话这边,却足够让青学众人脊背发凉:“喂甲斐,轻点灌,灌死了就不妙了。”

“木手,你们在做什么?不要采取暴力,会影响到你们部的……”

“这点我们可比你们队里那几个年轻气盛的小子清楚得多,”木手森森凉地笑了下,“这可不是暴力。琉球杀人不见血的十大酷刑之一——地狱绝叫青苦瓜榨汁,说起来对强身健体着实再好不过,用在这个野口身上都有些浪费。”

菊丸听到他这么说,悄悄竖了下大拇指,还做了个「实在是高」的口型。

“这样吧,我让他自己把情报说给你听,你们记得录音。”木手在那头走动了起来,嘈杂声里听筒又近了,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有人在凶巴巴地问话:“干什么欺负我们比嘉人?是不是想死哩?”

旁听的菊丸眉角一颤,半困惑半气恼地对其他人做口型:“他怎么说松田是比嘉人?”

被酷刑审问的人,据木手所言就是写报道的那个野口,喉咙里咕嘟咕嘟了一会儿说不出话,紧接着被恐吓了一句——“不准吐!咽下去!不准浪费,吐了给你再灌两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