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敲了敲那扇地址上的金属门,没人应。

海堂冲过去用力拍门,看架势仿佛要将门的四角都锤烂再整扇掀开:“松田?松田在不在?开门!松田回个话!”

“要死啊,吵个屁,隔音很差的晓得不。”海堂才吼了两句,隔壁的门轰然开了,里面探出个老婆婆。

“讨债的啊?别费事了,这家小孩早上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老婆婆回忆了下,脸上的褶皱有了更大的弧度,“他说要去看前辈打比赛,出门的时候好开心的哟。”

看到上门的两人,老婆婆又啧啧地摇头:“好端端的小孩,怎么在外头欠钱了,还让人打上门来。”

“等等,我们不是……”乾刚要拦住隔壁的老婆婆再问两句,就听到了手机铃声。

他接起电话,还没开口便听到对面的不二说:“在学校,来奶箱这里。”

而当时当刻的手冢,面前正悬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退部申请」。

递信封的人给他和他身后的人们鞠了一个很深的躬,双手呈前,退部申请便在他摊开的双手中。

“手冢部长,大石副部长,不二前辈,菊丸前辈。”

松田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不打网球了。”

“对不起。”

48|庭球梦醒了吗?

手冢和大石找到松田的时候,他正站在挂着奶箱的那棵枥木下。

奶箱上沾了灰。因为全国大赛的时候网球部部员都不来学校训练了,鲜奶送货暂停了几天,白色塑料板上飘着几片颓软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