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松田还沉浸在方才与越前的交锋中,没回过神来听明白越前问的是什么比赛。
越前眼神往外指了指:“那个擂台赛。”
“啊!”松田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搁了,没握着球拍的那只手在裤沿擦了两下都没进口袋,反而差点戳进裤筒里。
“应该……没有问题吧。”松田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得知自己在外面打那种不入流的比赛的,觉得有点点惭愧,想到网上还有哪些吹到天上踩到地下的贴子,就更加无地自容了起来。
“哦,”越前倒是完全没对他参加擂台赛做任何评价,球拍靠在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磕着肩胛上的肌肉,“如果遇到了什么问题,记得跟我们说。”
虽然和越前说「大概没有问题」,但松田其实隐隐嗅知了一点山雨欲来的迹象。
全国大赛开幕的前一天,他拿下了擂台赛的第六场连胜。
在五个小时的车轮战结束之前,赛场上曾经出现了一段小插曲。
彼时的松田正处于两场攻擂赛之间的喘息中,天色阴翳,像是暴雨将至。地面积蓄的热度向上蒸腾,却又被厚棉被一样的团云堵住了,地上的人大口呼吸,始终觉得有些缺氧。
前来挑战的新面孔便是在那时上场的。
锅盖头,细长的眼睛,下巴一圈青青的胡茬,自称是从北海道慕名而来挑战的人,看起来有些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