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手思考了不到半秒就放弃了这个计划。虽然吃可丽饼的罪人人有份,但他们没必要为了区区六百块钱的罪集体游回冲绳。

不过他们冲绳人出门打交道总是多留一手,心眼比网球拍上的格子洞都多,这样的难题对他们来说还算不上困境……办法总是有的,如果那个丢钱夹的倒霉蛋不接受他们的办法,他们就通过暴力恐吓威胁来强迫他接受。

——临时离开团队,回了趟暂住处,扛着一袋冲绳特产苦瓜干出门的木手如是想。

和木手短暂分开的比嘉中其他人,此时则正在跟踪那个钱夹的主人。

这么说似乎有些诡异,毕竟比嘉中一大帮子人,不管偷偷摸摸缀在谁的后面都不可谓不显眼。如果是常人这般跟踪,看起来一定更像是明目张胆的变态混混团体撵着新收的小弟跑。

但缩地法可以大大降低他们的跟踪难度。神行鬼步时无人可见他们的身影,最多只能捕捉到一团团带着紫色的乌云从地面闪过,令路过的人觉得日头太晒,晒得人出现了一瞬间的幻觉。

他们看着那个倒霉蛋小辫子带着小学生和他的狗去了一处公共网球场,对方明明自己看起来就不大,却一本正经地手把手教着更小的小孩发球的要领。无人站在对面场上,那只丑兮兮的狗就会飞奔而去把球叼回来。

“原来倒霉蛋也是打网球的啊,打得一般般。”平古场从灌木丛后面探出半颗头,他的白毛有点藏不住。幸好这丛灌木里种了栀子花,他的脑袋尖尖藏在灌木的缝隙后,像点缀着白花的灌木丛里被人扔了一大坨用过的卫生纸。

躲在一棵老树后头,腰胯上的弧线却从树干两侧溢出来的田仁志疑惑:“哈?就这么呜呜扇两下拍子的事,你就能看出来啥水平?”

前额挑染了一撮白毛的知念和平古场蹲在一起:“这个青学的,会是我们全国大赛要打的那群臭鱼烂虾里的一个吗?”

“腿麻了,好热,要蹲到什么时候。木手前辈怎么还没回来。”和不知火齐齐蹲下的新垣感觉已经快被烈日暴晒后的水泥地板给煎熟了。